净。要是不留活口，就做得漂亮点；要是收购，就别落下什么法律尾巴。”
“明白！绝对办得滴水不漏！”王德发连连保证。
“办完了别来找我。”秦振华补充了一句，“先生如果满意，明年今天，请柬自然会送到各位的手里。要是办砸了……”
沈长山接上话茬：“雷老虎是怎么死在自己公司泥头车底下的，你们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包厢里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八个大鳄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那种能直接扭曲精神、让人自己跑去送死的神仙手段，谁也不想在自己身上体验一遍。
“各位，回吧。”秦振华指了指门外，“船马上靠岸了。明天天一亮，江南省的商界，我要看到雷氏集团这四个字彻底消失。”
……
游轮顶层，船长室。
林哲靠在宽大的指挥椅上，看着墙上的监控屏幕。
包厢里发生的一切，连同每一句对话，都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。
“老板，秦老头和沈老头这狐假虎威的本事，够可以的啊。”周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，“几句话就把那八个千亿富豪忽悠成了免费劳动力。”
“他们是聪明人，知道自己该扮演什么角色。”林哲端起桌上的黑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“不过老板，这八个人加起来身家好几千亿呢，就这么放养着？万一他们私底下搞个小联盟对付咱们怎么办？”周也有点不放心。
林哲把咖啡杯搁下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他们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