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王朝伟说,“够整个第9兵团过冬。”
张端胜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子,又活动了一下裹在厚棉手套里的手指,然后抬起脚看了看那双带防滑底的棉鞋。
他打了十几年仗,穿过的军装从粗布到土布到缴获的国军呢子大衣,没有一件能和眼前这套相提并论。
轻、暖、贴身,关节活动的时候一点都不碍事,袖口的魔术贴收紧了还能挡风。
他以前最怕冬天打仗,不是因为怕死,而是因为每次趴在雪地里,手脚都冻得跟木头一样,扣扳机都费劲。
但这套衣服穿上之后,他感觉自己能在零下三十度的天气里趴一整天。
可这只是个开始。
张端胜还没来得及把那套冬装穿利索,王朝伟已经转过身,又朝那片空地挥了一下手。
这一次,不是铁皮箱。
是一排又一排的墨绿色长条箱,每一只都有将近一米五长、半米宽,箱体上印着白色的编号和醒目的武器轮廓剪影。
箱子落地的时候发出沉重的金属碰撞声,一只接一只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把它们从虚空中拎出来,稳稳地搁在站台旁边的空地上。
十只、五十只、一百只、五百只、一千只、三千只,整整齐齐地码成了六个方阵,每个方阵五百只箱子,在阳光下泛着新出厂枪械特有的冷光。
张端胜的嘴巴已经张成了圆形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哝。
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,走到最近的一只箱子前,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箱盖上的白色编号,PF98A-001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王朝伟走到他身边。
张端胜掀开箱盖。
里面的东西被定制的防震海绵槽包裹得严严实实,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。
一具粗壮的发射筒,口径比他见过的任何迫击炮都大。
旁边还有专门放置破甲弹的弹药槽,炮弹的弹体比成年人的手臂还粗,弹头是锥形的,带着一圈圈的铜色金属环。
“这是......”
张端胜拿起那具发射筒,掂了掂分量,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,“这是打坦克的?”
“PF98A重型火箭筒,破甲厚度八百毫米。”
王朝伟说,“八百毫米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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