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,“明天我来接你。”
话落,陈禹泽像是怕她反悔一样,快步走到玄关,弯腰换鞋。
白念初看着男人这一通手忙脚乱,忽然就生出几分好笑来。
别以为她没有看见他外套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一团。
什么意思?过来她家一趟,还要带点纪念品回去。
“花也带走。”白念初懒得向男朋友解释陈禹泽送的这束花。
陈禹泽不甘不愿地拿起花,转身推开门,最后看了她一眼。
“明天见,老婆。”
回到隔壁新家后。
陈禹泽没去按玄关的灯,径直穿过客厅,推开卧室门。
房间里,窗帘拉得很严实,外面的光完全渗透不进来。
陈禹泽坐在床沿,大手探进外套口袋,指尖触到一团柔软的东西。
他把它抽了出来。
在他掌心摊开的是一件白色衣物。
这件衣物布料很薄,且轻得几乎没什么分量,纯白底色上缀着浅淡的花纹,像艺术品那般莹白干净。
这是陈禹泽趁白念初没注意,从她家里偷偷揣走,又若无其事地带回家的“赃物”。
陈禹泽知道自己这样做,和变态没什么差别。
他不在乎。
他只知道他喜欢这道香气,他需要这道香气。
陈禹泽将布料拢在掌心,缓缓垂头。
虽然在她家里已经洗净烘干,但上面除了洗衣液的清香,似乎还残留着——
淡淡的,若有似无的,能让他发疯的香味。
陈禹泽低头轻轻闻了一下。
心跳如擂鼓。
他像是被这股气息攫住般,呼吸不自觉加重,鼻腔里渐渐盈满茉莉的冷香。
这是独属于白念初本人的味道。
“白念初……”
这个名字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老婆……”
他的。
是他的老婆,他的爱人。
陈禹泽发出有些病//态的呢喃,声音含混不清,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,又像是舍不得张开嘴,生怕那点香气从唇齿间溜走。
他指间收紧,将那角柔软攥出几道褶皱。
片刻后,又一点一点地抚平。
“白念初……”
陈禹泽脑海里闪过她的脸。
平日里总是透着清冷与疏离的脸庞,在那一刻像是雪面上忽然映出一片桃花,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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