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朝夕相处下的习惯。
白母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，脸上的笑容挂都挂不住，白父的目光也骤然沉下去。
大厅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。
白父骤然起身，冷声道：“顾谨行，跟我来书房。”
白母也随着丈夫站起来，看着有很多话要说。
顾谨行和白念初交换了个眼神，离开时捏了捏她的指尖，像是在让她放心。
他们上了二楼，关上书房门。
白父目光沉沉地看着顾谨行，神情肃然，“你跟小初，是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顾谨行背脊笔直，神色平静地接受这场“审讯”。
“半年前。”
白母深吸一口气，努力维持着为人父母的仪态，放柔声音道，“小谨，虽然你和小初没有血缘关系，但毕竟也是……”
“妈。”顾谨行抬起眼眸，声音温和却坚定，“我知道。”
白父拍桌而起，胸膛剧烈起伏，怒声道：“你知道什么？你知道这件事传出去会对白家的名誉造成多大的影响么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谨行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如果小初不打算公开，我可以一直瞒着，做她一辈子的情人。”顾谨行说，“如果她想公开，我会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，所有后果都由我一个人担着。”
白母看着这个从小养大的孩子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顾谨行向来沉稳妥帖，从不让他们夫妻俩操心。
明明是家人，却把自己活得像个报恩工具。从小就没有自己的喜好和私生活，甚至没有多少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，全身心都在为白家付出。
正因如此，大儿子此刻的坚持和决心才更让她不知所措。
小谨他……
从来没有如此坚定的，向他们表达自己的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