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好不容易使了些银子帮她脱离苦海,
她自己没什么根基,我们怕后面那男人花光银两会继续纠缠,
只能想着法子替她改头换面,可寻常的胭脂水粉哪里瞒得住人?”
时幸说得很慢,说得很恳切,说得跟真的一样。
时蕴在旁边听着,也是开团秒跟,她适时地接过妹妹的话头,眼眶微微红了红。
“可不是嘛,她孤身一人,无亲无故,若是被那无赖继续纠缠,一个弱女子,实在难以招架。”
时蕴的手轻轻抚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“我们有心护着她,但我现在有了身孕,也不能时时刻刻寸步不离。
只能想办法,让旁人难以认出她,还望娘子能够体谅。
我们听红萼说娘子手艺超凡,就想来问问,您是否有法子,做出能够长久维持的改容法子?
不必永久不变,只求能撑上许久,不用日日擦洗。”
时蕴他们自认为这个说法相当不错。
方才见韩娘子与裴相公感情甚好,必定是瞧不上那种赖流的。
而且同为女子,最能体谅女子难处。
果然,韩娘子听完,面色微微一沉。
她转头看向蒟蒻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一会儿,眼里的同情和愤怒清晰可见。
韩娘子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蒟蒻的手背。
“真是个苦命的姑娘。”
蒟蒻被韩娘子拍得整个人僵了一下。
她实在不习惯被陌生人这样对待,更不知道后面该怎么接。
来之前也没排练过啊!怎么还加戏呢?!
蒟蒻只好点了点头,低下头去,做出一副“往事不堪回首”的样子。
韩娘子又叹了口气,跟着也抹了一下眼角,然后一拍桌子。
“有!你们等着!”
说着,她就转身快步走进了里间。
没一会儿,她就出来了,手里还多了一个小盒子。
盒子是木质的,深褐色,不大,像装首饰的那种。
时幸面露不解。
“娘子,这是——”
韩娘子没有回答,而是径直拉住蒟蒻的手腕,引着她坐到铜镜跟前。
随后又把小盒子放在台面上,缓缓打开。
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物件,薄如蝉翼,通透柔韧,在烛光下微微泛着肉色的光泽。
沈浸星眼睛瞪大,声音都高了半个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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