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一句:“那……今天俩小子不是也出力气了吗?砸墙砸得满头大汗,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,晚上吃饭,叫不叫他们一起?”
刘海忠头也不回:“叫什么叫!我们跟李敬安说的都是厂里的正事、要紧事,小孩子家凑什么热闹?别去添乱!”
说完,他拎着鸡,大步流星直奔李敬安小院。
另一边,许大茂也从家里翻出藏在柜子最里面的香肠,又拿出出两瓶白酒,用布包好,兴冲冲地赶了过来。
今天傻柱恰好不在家,李敬安站在门口喊了一声,秦淮茹立刻乖巧地应声而来。
李敬安自从天气转冷后,就从正屋搬到了东屋。
屋子小,暖和,灶火连着炕,外面一做饭,里面的火炕就热烘烘的,舒服又避人。
此刻,炕桌已经摆好。
李敬安盘腿坐在炕头最中间的位置,姿态随意,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场。刘海忠和许大茂规规矩矩坐在两侧,腰杆微微挺直,不敢有半分放肆,脸上全程挂着恭敬的笑。
“李所长,您这炕是真舒坦!”刘海忠伸手摸了摸滚烫的炕面,羡慕地叹道。
“那是,敬安哥是什么人?眼光、做派,那都是顶尖的!”许大茂立刻跟上,一句接一句的恭维,听得自然又顺耳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李敬安捧得十分舒坦。
外面,秦淮茹系着围裙,麻利地烧水、炖鸡、切香肠、炒青菜,锅碗瓢盆叮当作响,不多时,香气就溢满了整个小院。
菜一盘盘端上桌。
炖鸡金黄油亮,香肠红润诱人,再配上两个清爽小菜,炕桌上顿时显得丰盛十足。
李敬安抬手示意二人动筷,语气随意:“别拘束,吃吧。”
三人端杯碰酒,一口热酒入喉,浑身都暖和起来。
趁着酒桌刚开,李敬安朝着屋外喊了一声:“秦淮茹。”
秦淮茹立刻擦了擦手,掀帘进屋,垂着头站在炕边,温顺听话:“李哥。”
李敬安目光扫过桌上的菜,淡淡吩咐:“你自己盛一碗菜端回去,家里还有孩子老人,别饿着。”
她声音轻轻应道:“哎,谢谢李哥。”
说着,她拿起桌上干净的粗瓷碗,小心翼翼拣了几块鸡肉、几片香肠,又盛了些青菜和汤汁,满满装了一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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