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探出半个身子,“进来吧。曼琪,你先出去。”
王曼琪如蒙大赦,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李敬安看着秦京茹,眉头慢慢皱起来:“你这都快生了吧?怎么又跑来了?”
“李哥……”秦京茹搓着手,目光躲闪了几下,犹豫着开口,“还是大茂的事……”
“他又怎么了?”李敬安不耐烦地往椅背上一靠,烟头在指间碾了碾。
“今天中午……许大茂在家里被易中海派人抓走了,关在轧钢厂里,说是要批斗他。”秦京茹眼眶一红,声音开始发颤。
李敬安眉头一挑:“怎么回事?”
秦京茹把事情经过磕磕绊绊地讲了一遍——秦淮茹和傻柱终于摊牌,准备凑在一块过日子了。许大茂最近混得很不得意,知道这事后哪肯让傻柱好过,于是棒梗脖子上就被人挂了“破鞋”。
事后傻柱把许大茂揍了一顿,易中海为了在傻柱面前表功缓和关系,直接派人把许大茂从家里绑到了厂里。
李敬安听完,嗤笑一声,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:“许大茂是不是有病?整天撩拨傻柱干什么?人家傻柱这么大岁数了,好不容易结个婚——虽然找个二手的吧,但他也没亏啊。一下子就从孤家寡人成了上有老下有小了,也算圆满了不是?他非得在这时候使绊子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棒梗小时候就被人搞过一次,当时傻柱就怀疑是许大茂干的——看来没冤枉他。这坏种,真他妈太坏了。”
秦京茹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往前挪了一步:“李哥……您就看在他以前跟着您干了几年的份上,帮帮他吧……”
“救他干嘛?”李敬安斜眼看她,“这种坏种,少一个对别人来说都是好事,他自找的。”
秦京茹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李敬安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:“哎,我突然发现,你现在是真在意许大茂啊——上回你来求我,这回又来。你俩还真睡出感情来了?”
秦京茹脸色一僵,她整天跟许大茂一个屋檐下过日子,就算是条狗时间长了也有感情。再说了,她除了许大茂还能靠谁?李敬安这边连面都见不上几回,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早把自己给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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