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灯似的。
看见旅长过来了，
他立正敬礼，动作干脆利落，声音洪亮得跟打雷。
“报告，旅长。”
“新三团一营营长张明山，奉团长之命，向总部运送物资。”
“请旅长指示。”
旅长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台阶上，目光从张明山的身上移开，落在那支浩浩荡荡的车队上。
一眼望去，几乎全部是粮食。
一袋袋的小米、白面、玉米，码得整整齐齐，从第一辆大车，一直排到看不见的远处。
粗略数了数，单单是装粮食的大车，就不下六十辆。
那些弹药。
木箱子上面印着日文，也印着中文，有新有旧的，垒在一起像是一堵矮墙。
几个旅部的参谋，已经忍不住凑过去了。
他们的眼睛发直，嘴里嘀嘀咕咕的。
中正式步枪、歪把子轻机枪，九二式重机枪，没有油布裹着，只是堆在几辆马车上。
这些车辆，装着各种各样的军事物资。
旅部门前那片空地，铺得满满当当，战士们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。
政委站在院子里，双手背在身后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但是，他身边的警卫员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刚刚政委的喉结，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咋这么多？”
旅长的声音不大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此时，张明山咧嘴笑了，露出来一口大白牙。
“旅长，这只是一部分。”
“团长说了，所有缴获的物资，给总部送去，剩下的我们团自己留用。”
“平安县城仓库里的物资，我们清点了半天。”
“就这还一部分？”
“你们新三团，到底打了多大的胜仗？”
旅长终于转过头来，看着张明山的眼神也变了，像是在看一个说大话的孩子。
下一秒。
张明山从怀里掏出两封信，双手递上去。
“旅长，这是团长给您的信。”
“一封是作战汇报，一封是我们团长的需求。”
旅长接过信，没有当场拆开。
他把信封在手里掂了掂，分量不轻，转身往回走。
“跟我进来。”
张明山跟在后面，走进旅部那间不大的屋子。
屋里简简单单，桌上摊着地图，搪瓷缸子里的水，早就凉了。
旅长坐下，撕开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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