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得了谁啊?”
听着这个,红衣服女孩突然也担忧起来,叹了口气:“对哦,你这么一说……我们接下来怎么办,还不知道呢?金鼎肯定是一时半会儿开不了工了。被打砸成那样,重新装修,怎么着也得半年起步吧?这半年我们喝西北风啊?”
忽听这个现实的问题,胥勇那哥们立刻把目光投向我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忙冲我道:“磊哥,我不管啊,反正接下来你要带我混。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!”
他那眼神,带着一种咱们底层小人物对熟悉之人的本能依赖。
没想到,那个有点儿漂亮的内羞女孩也怯生生地、带着点期待凑热闹似的道:“王领班,要是有机会……也,也带上我吧。”
我看着他们几个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,心里一阵无奈。
我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,苦笑道:“你们可别抬举我了。现在我自己都还是跟在人家屁股后头混呢,阿雅姐指东我不敢往西。金鼎这儿干不了,接下来我去哪儿,干什么,我自己也不知道啊?阿雅姐还会不会带着我,或者她有什么别的打算,我也不知道?我现在跟你们一样,心里没底,前路茫茫。”
这话一说出来,桌上顿时陷入一阵沉默。
啤酒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慢慢滑落,像极了我们此刻看不清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