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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曾世新微微一笑——这个问题,他早就考虑进去了。
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:“塚本幸在,以前可是侵略过咱们华夏的,还参与过731的实验,这事儿当年可是上过报纸的。"
这个塚本幸在,当年跟那帮残忍的侵略分子混在一起,比赛杀人,手上沾的血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。
现在倒好,又跑到咱们港岛来建毒品中转站,暗地里支持社团搅乱社会秩序,还花钱雇杀手要干掉警察,这一桩桩一件件,恶行简直数都数不过来。
只要把这些烂事儿在媒体上全给抖落出来,再由警方牵头设立一个基金就行了。
然后呢,其他任何人——不管是谁——都可以往里头捐款,每天由媒体公布最新的悬赏金额。
那些被塚本迫害过的人,还有他们之前在港岛造下的那些孽,全都会汇成一颗颗子弹,一颗不落地打向塚本幸在!千万别小看了咱们大家团结起来的力量。
犯我华夏者,虽远必诛!曾世新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里头亮闪闪的,全是光。
话音刚一落地,雷蒙和黄柄耀心里头莫名其妙地一震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来。
这句“犯我华夏者,虽远必诛”,真是震撼人心,整个格局一下子就升华了。
黄柄耀看着曾世新,恍惚间觉得这孩子身上好像都在发光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,自己这个外甥小小年纪,怎么就有了这么高的格局。
“好,就照你说的办!”雷蒙语气坚定,一拍板就把这事儿定了下来,“你来打报告,我来批条子!”
夕阳的余晖将大澳岛染成橘红色,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,发出阵阵低沉的轰鸣。
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小渔村边缘,那座灰白色的旧警署孤零零地矗立在高地上,斑驳的外墙无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。
黄志诚蹲在一块突出的礁石上,凌乱的头发在咸腥的海风中肆意飞舞。
自从被发配到这个偏远的海岛,他已经很久没有修剪过胡须,身上的警服也皱皱巴巴的。
远处,一艘破旧的渔船缓缓靠岸,陆启昌踉踉跄跄地从船上跳下来,脸色煞白,显然被这一路的颠簸折腾得不轻。
"这鬼地方连个正经码头都没有!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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