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张狰狞的脸，那双死不瞑目的三白眼正直勾勾盯着曾世新。
"你......"曾世新舌头直打结。
这下全明白了，阿布就是那个冒牌炽天使二号。难怪当初就觉得这孙子眼熟，敢情还真是老熟人！
"你送礼物能不能正常点？"曾世新太阳穴突突直跳，"把塚本这死鬼的脑袋带回来干啥？打算熬汤喝啊？"
阿布见他这副模样，反倒乐呵呵地凑过来："怎么样，够惊喜吧？"
"......"
曾世新"啪"地把另一半球壳扣在那张死人脸上："塚本是炽天使干掉的，你算哪门子炽天使？"
阿布笑容一敛，眼神突然变得锐利："只要我想，随时都能是。"
"是你大爷！"曾世新骂骂咧咧地拉紧袋子拉链，"你他妈是想让全港岛的条子都来赤柱监狱开派对是吧？知道炽天使和这颗脑袋值多少钱吗？一亿美刀！这他妈叫惊喜？这叫催命符！"
曾世新黑着脸训完，把笔录本往桌上一摔："塚本的案子你别管了，老老实实把离岛那档子事交代清楚就行。"
"哦。"阿布乖乖应声，抓起钢笔"沙沙"写起来。
曾世新拎着烫手山芋似的脑袋回到办公室，刚推门就撞见黄柄耀风风火火闯进来，手里攥着沓报纸往桌上一拍。
"阿新，你猜出啥大事了？"老黄挤眉弄眼地卖关子。
"嗯？"曾世新头都懒得抬。还用猜？塚本被做掉的消息早传遍全港了，今天晨报头版全是这新闻。
黄柄耀见他没反应，急得直搓手："你小子真没劲！炽天使出手了知道不？塚本那扑街彻底凉透，连脑袋都不知去向，太解恨了！"
"哦。"曾世新不咸不淡应了声。
"配合一下会死啊？"黄柄耀气得直瞪眼。
曾世新勉强扯出个假笑："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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