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“再说,底下各省的军阀和官员全指望着金陵的拨款过日子,你动了谁的奶酪,谁就敢跟你掀桌子。到时候别说对付奉系,咱们自己就先乱套了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宋子汶虽然说得委婉,但谁都听得明白。
国府现在就是花钱买平安,花钱稳住底下的军队和各路诸侯。
“废话少说,咱们现在怎么才能从花旗国佬手里弄到钱?”
委员长直接切入正题。
他现在满脑子全是被奉系逼着要钱的烂摊子,头疼得很。
“这……委员长,五千万大洋换算下来也有两千万米元。就凭咱们现在的面子,人家未必肯借。眼下唯一的法子,只能拿海关税收当抵押。”
宋子汶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提议。
委员长琢磨了半天,最后一拍桌子定音:“好!就拿关税抵押!向花旗国借五千万米元!”
这几天被奉系一折腾,委员长算是彻底醒悟了。
手里必须得捏着真金白银!
要是再碰上这种事,没钱只能干瞪眼,受人窝囊气。
所以他干脆心一横,直接借了一亿五千万大洋!
除了给奉系那五千万,剩下的七千万大洋,他打算去日耳曼买一批最先进的武器,再请一帮洋教官来操练国府的嫡系部队。
只有自己拳头硬了,说话才管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