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锡安表情平静，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：“大师兄，我只是就事论事。最近纽约那边多玛姆的狂热者越来越猖狂，而且实力都不弱，难免让人有些感慨。”
“有什么好感慨的！”莫度厉声呵斥，“那些人为了追求黑暗力量，连灵魂都出卖了！他们现在不过是一群行尸走肉！这就是背叛地球的下场！”
莫度的脾气一向是眼里揉不得沙子。
被莫度这么一吼，卢锡安立刻闭上了嘴，不再争辩。
他刚准备转身继续教学，余光却瞥见古一法师正缓缓朝这边走来。
“两位在聊什么呢？”
古一法师走到两人面前，脸上带着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。
笑容虽然和蔼，却让卢锡安心里猛地一跳。
“至尊法师！”两人连忙行礼。
“看来你们聊得并不怎么愉快。”
古一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，最后落在了卢锡安的身上，停留了很久。
卢锡安赶紧上前一步，试图转移话题：“至尊法师，您是来看学徒训练的吗？大家进度都不错，您不用担心。”
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古一微微摇头，双手背在身后，语气平缓却字字诛心：“我从不担心学徒。我只担心……如果一个人连灵魂都弄丢了，那剩下的一副皮囊，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？你觉得呢，卢锡安？”
轰！
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，直接扎进了卢锡安的心脏。
他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湿透。
难道……至尊法师已经察觉到了什么？！
卢锡安强行压制住狂跳的心脏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至尊法师所言极是。”
古一法师没有再继续追问，只是微微点头，转头看向莫度：“训练场交给你了。”
说完，古一转身离开了。
直到古一法师的背影彻底消失，卢锡安才敢长长吐出一口气，只觉得浑身发软。
……
静室内。
林杰猛地睁开眼睛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他转过头，发现古一法师依然坐在对面，只不过屋里已经点上了几根蜡烛。
“师傅，我想了多久？”
林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，有些发懵。
“不久，也就五个小时吧。”
古一法师端起桌上已经凉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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