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吃这一套，一语道破天机：“所以，林杰的灵体，已经可以施展魔法了？”
王法师叹了口气，认命地点头：“是的，至尊法师。他只用了两天时间，就能用灵体施法了。”
“准确地说，是三十六个小时。”古一法师纠正道，“他昨天下午还回宿舍睡了一觉。”
王法师：……
师傅，您能别在我的伤口上撒盐了吗？
“至尊法师，您这么说，是不是有点太打击人了。”王法师委屈巴巴地抗议。
“怎么会呢，王。”古一法师微微一笑，“你也有你的强项。”
王法师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我的强项是什么？”
古一法师认真地回答：“你的强项是，你有一个天赋异禀的师弟。”
王法师：……
这特么还不如不夸呢！
王法师感觉自己受到了暴击，垂头丧气地行了个礼：“至尊法师，要是没别的事，我先回图书馆自闭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古一法师放下茶杯，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喝杯茶。我们来好好聊聊，你是怎么把林杰带出卡玛泰姬，又是怎么让复仇者联盟发现我们的存在，最后还惊动了神王奥丁这件事的。”
王法师：……
完了。
刚才的打击只是开胃菜，真正的清算现在才开始！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纽约，神盾局总部。
“长官，斯塔克住进重症监护室了。”
希尔特工抱着一份报告，快步走进尼克·弗瑞的办公室，“昨晚我们在现场进行了地毯式检测，没有发现任何常规爆炸物的残留能量。也许……斯塔克说的是真的。”
尼克·弗瑞靠在椅背上，独眼盯着屏幕上的现场照片——那个深达数米的恐怖焦坑，冷笑了一声。
“所以，你相信斯塔克的鬼话？一个穿着长袍的灵魂，召唤出了北欧神话里的奥丁，然后那个糟老头子一巴掌拍死了基里安和他的变异军团？”
尼克·弗瑞把报告重重地拍在桌子上，“如果这是真的，那卡玛泰姬就不是什么魔法圣地，而是地狱大门！”
对于魔法、灵魂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，作为特工头子的尼克·弗瑞从骨子里抗拒。
他能接受基因突变、能接受高科技改造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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