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量,偏安嫔心绪不顺,当即降罪责罚。有宫人于心不忍上前求情,连带着也一并受了重罚。
听闻原委,庆嫔一时有些瞠目结舌:“这……”
她记得,安嫔初入肃王府的时候,虽说爱搬弄是非,可性子也未曾这般蛮横暴戾啊?
“庆嫔在此处做什么?”
一道柔婉的声音骤然自身后响起,庆嫔吓得浑身一凛,慌忙回头,见来人竟是陆芳菲,当即敛衽行礼:“嫔妾见过陆妃娘娘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陆芳菲笑意温软,目光一转,也留意到宁安阁内传来的哭嚎之声,眉宇间浮起一抹悲悯,轻声叹道,“安嫔怎的又……”
“又?”庆嫔捕捉到这个字眼,不由心生好奇,连忙追问,“娘娘,安嫔时常责罚宫人吗?”
陆芳菲轻轻一叹:“宁安阁离嘉宁宫不远,本宫偶尔去往御花园赏花,途经此处,总能听见些许动静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,她只是蹙着眉,满脸愁绪地摇了摇头。
庆嫔见状也跟着唏嘘不已:“想当初安嫔也并非这般性子,怎的如今竟变成这副模样……”
陆芳菲轻轻摇了摇头:“谁晓得其中缘由。本宫本想着私下跟皇后娘娘提一提,可安嫔虽说动辄责罚宫人,却始终没有闹出人命。就算禀明皇后,恐怕也于事无补。”
说到底,受罚的都是宁安阁自个宫里的下人。皇后纵然执掌六宫,也不好越界干涉妃嫔管教自个宫里的内侍宫女。
二人正交谈之际,另一个被庆嫔派去近距离打探消息的小宫女一溜烟跑了过来,张口便唤:“娘娘!”
话刚到嘴边,瞥见一旁的陆芳菲一行人,她立刻收住话音,连忙行礼:“奴婢拜见陆妃娘娘。”
陆芳菲淡淡开口:“免礼。瞧你这般急匆匆的,所为何事?”
庆嫔连忙上前一步,抢先打圆场:“陆妃娘娘,这是嫔妾宫里的丫头。方才嫔妾不慎遗失一方帕子,便叫她沿路过来寻找。”
她本意是打发这小宫女去宁安阁打探内情,只为听些八卦,并无害人之心,可私下派人盯窥别的宫苑终究不合规矩,自然不愿被陆芳菲看破。
那小宫女也十分机灵,顺势顺着话头告罪:“娘娘恕罪,奴婢愚笨,沿路寻了许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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