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低下头，轻轻挨了挨儿子那张肉嘟嘟的软嫩脸蛋，触感绵软温热，像贴着一团刚出锅的糯米糍。
她眉眼间不自觉地漾开一片温软的笑意，整个人都浸在初为人母的柔和光泽里，周身散发着一种安宁而动人的美。
李夫人看着母子二人这般温存互动，心里既欢喜又宽慰，便也不想再多留。
她到底上了年纪，昨儿个李清婉生产，她从头到尾一直守在产房里，提心吊胆地熬了一整夜。
后来又忙着照看孩子，直到这会儿还没合过眼，眼下已泛着淡淡的青黑，倦色掩都掩不住。
于是李夫人站起身来，温声道：“婉儿，若无事的话，娘就先回厢房躺一躺，晚些再过来看你。”
李清婉这才注意到她眼底的疲惫，不由面露愧色，连忙道：“是我疏忽了，竟忘了母亲也累了一夜。母亲快去歇息吧，不用担心我这儿，有小环她们照看着呢。”
李夫人刚走，王嬷嬷便凑上前来，压着嗓子将一早打听到的事说给了李清婉：
“主子，您不知道，今儿个一早王爷起身的时候，因着柔宁小主子的事，对宋侍妾发了好大一场火呢，本来打算晋宋侍妾为庶妃的事也给搁下了。”
李清婉一愣：“柔宁？”
王嬷嬷忙解释道：“就是张侍妾留下的那个孩子，王爷给取了名，叫柔宁。”
李清婉点点头：“噢噢，嬷嬷，不知发生了何事，王爷会发那么大的脾气？”
王嬷嬷叹了口气，回道：“宋侍妾生下三公子之后，不是听了主子的建议，一直亲自喂养吗？三公子养了些日子，果然好了许多。”
李清婉眨眨眼：“嗯，然后呢？”
“如今三公子身子渐渐壮实了嘛，然后宋侍妾便觉着不必再自己喂了，便让奶娘接手了过去。”
李清婉听到这里，附和点头，但仍有些不解：“那这跟柔宁有什么关系？”
王嬷嬷忍不住叹了口气，回答道：“宋侍妾见张侍妾走得早，竹轩阁又挨着白兰轩，便自作主张，让伺候柔宁小主子的奶娘们一并到白兰轩来喂三公子。”
李清婉听得一愣，眉头不由皱了起来：“宋侍妾怎么想的，两个奶娘还不够她喂三公子？”
宋侍妾在府里这么久了，也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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