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条腿跪在地板上,抱着季诗曼的肖美芳,身上的力气,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,整个人软了下去,瘫坐到了地上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!”跟肖美芳无声的震惊相比,季诗曼的反应,则要强烈太多,她拼命地摇头,大叫着道,“那个狐狸精怎么可能是季悦瑶的女儿,不可能!
“诗!曼!”季鸿鸣一声怒吼,声间在不算大的病房里,不断回响,强烈震动人的骨膜,他怒火中烧地看着季诗曼,最后道,“你若是再执迷不悟,一意孤行下去,你就不再是我季鸿鸣的女儿。”
话音落下,他半秒都没有多呆,转身,大步离开。
肖美芳和季诗曼两个人瘫在地上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