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桃似的,甚至是连每一根细细地绒毛,都全部清晰地展露在白季李的面前。
酒后真言,白季李听过不少。
可是,此刻严晚晚吐出来的真言,却是他有生以来,听过的最动听最喜欢的真言。
她那两片翕动的莹亮亮水润润的唇瓣,就像是邀请般,所以,完全不受控制地,白季李便低头下去,攫住了严晚晚的唇瓣……
不知道吻了多久,严晚晚忽然猛地将自己的唇舌抽离,然后松开白季李,甚至是来不及扭头,便“呕”的一声,吐了出来。
白季李睁开眼睛看着她,反应过来的时候,严晚晚已经吐在了他的胸膛里,还抱在一起的两个人,衣服上刹时全部沾满了呕吐的污秽。
“呕……”
低头,严晩额头抵上他的胸口上,不停地吐。
原本,晚上严晚晚就没有吃东西,中午吃的,又消化的差不多了,吐出来的,基本上全是烈酒,浓烈的酒精味道,在不大的洗手间里,不断地蔓延。
白季李微拧着眉头,看着她,却并没有将她推开,甚至是都没有推开她,而是仍旧搂着她,由着她继续吐。
一直吐一直吐,等把胃吐空了,严晚晚才舒服了,整个人像个婴孩般,又软棉棉地扒进了白季李的怀里。
“严晚晚!”
白季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,唤了她一声,看到她没什么反应,便马桶盖放了下来,让她在马桶上坐好,然后,把自己身上被严晚晚吐脏了的衣服裤子,全脱了下来。
自己脱完了,他又扶起严晚晚来,将她身上同样吐脏了的裙子脱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