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。
老太太点头,“不是她那还能是谁。”
白首长阴沉着脸,紧抿着薄唇,不说话,眼里虽然有怒火,却情绪难明。
“那丫头被引产的事,季李回来后,那丫头也没说,季李还是找了人问了才知道的!你也知道,季李是个负责任的人,那丫头等了他这几年,还因为她遭了那样的罪,季李能不娶她吗?”见白首长不说话,老太太又拐着弯地替自己儿子说好话。
说实话,她确实是不想白季李娶一个辈分小一辈的人,可现在不是不得不接受吗?
“哼!别人说那孩子是季李的,那就是季李的呀,谁能证明。”白首长冷哼,眼底却划过一抹心虚,继续道,“正好现在孩子也没了,他们两个就更加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!你现在就打电话给那个臭小子,让他给我滚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老太太郁闷呀,敢情她说了这么多,都是讲的废话呀。
“现在大半夜的,谁会理你,要打,也得明天早上再打。”说完这句话,老太太瞪了白首长一眼,拉起被子就钻了进去,背对着他躺下了。
这种时候,哪里还睡得着,所以,白首长也瞪了老太太一眼,气呼呼地便往外大步走去了。
老太太听着门被拉开又甩上的声音,又坐了起来,深深叹了口气。
这儿大不由娘,真是操碎了心呀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