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严端云怒吼着,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理亏愧疚。
白季李看着她,怒极反笑。
所以,他真的笑了,笑的让人毛骨悚然。
严端云看着那样笑出声音来的白季李,浑身不禁一颤,连眼泪都不敢再往下流了。
“严端云,你还真的是越来越让人恶心厌恶了!”白季李倏尔停止了笑声,如冷意森森的眸光射向严端云,“从现在开始,你最好是祈祷晚晚一个人在外面能平平安安的,否则,你不会好过。”
话落的同时,白季李转身,大步离开。
看着白季李就这样离开,消失在病房外,严端云浑身又是一个冷战,这才恍然明白过来,原来,白季李什么都没有问,可是,她却什么都说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