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出口,白首长便直接沉了脸,对着白季李沉声道。
“季李,你就留下来,再坐一会儿。”严晋安自然是知道,白季李因为白首长老俩口子反对他和严晚晚在一起的事,一直冷着他们,一年到头也不怎么回军委大院,这会儿,他自然得来当这个和事佬。
白季李掀眸看了一眼严晋安,又淡淡地扫过白首长和老太太,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来道,“那你们先聊,我出去找个地方抽根烟。”
话落,他也不等方谁答应,转身便大步往病房外走去。
就算他不给自家爹妈面子,但是严晋安的面子,他总是要顾及的。
白首长和老太太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,硬是郁闷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还好,他们有个听话的大儿子,要不然,真得被白季李这个小儿子气出心脏病来。
白季李去了走廊尽头的阳台,一个人点了烟,微眯着一双沉的如泼墨般,完全见不底的黑眸眺望盛夏的早上,高楼林立的城市,叼着烟,狠狠用力地抽了起来。
每一支香烟,对他来说,都不是烟,而是填充内心孤单与寂寞的迷药,但是,迷药吸食的越多,他便越孤单寂寞。
这些孤单与寂寞,像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他笼罩住,更像一个牢笼,困住他,让他寸步难行,甚至是呼吸困难,很多时候,都觉得窒息。
香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严晋安的警卫员小跑了过来,拉开阳台的推拉门,笑着恭敬地对他道,“白队长,白首长和白夫人准备走了,老老先生让我来问问您,要不要一起走?”
白季李深吸了烟,转过身来,微眯着黑眸,隔着明净的玻璃门,他透过青白的烟雾,往走廊看去。
就在严晋安的病房外,白首长和老太太站在那儿,正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三年了,不得不承认,不管是白首长还是老太太,都老了不少,鬓角又添了不少的银发,那有些浑浊的双眼里,更是多了沧桑。
“嗯,一起走吧。”
鬼使神差地,他便点头答应了一声,然后,将指尖的香烟摁灭在阳台上垃圾桶上面的烟灰盒里,将推拉门全部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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