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和严晋安,又看了看阳台上仍旧不动的白季李,最后皱着眉头跟进了病房。
“晚晚,……”
“爷爷,今天晚上我就不在这儿陪您了,您好好休息,我明天早上再过来。”扶着严晋安在沙发里坐下,不等严晋安开口把话说下去,严晚晚便直接打断了他。
“晚晚,这几年,季李他……”
“爷爷,我走了。”
就在严晋安又开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,严晚晚已经拿过了一旁自己的包包,再次打断了严晋安,然后,也不等他同意,大步便往外走去,那匆忙的身影,惊疼了严晋安的眼。
但最终,看着病房的门关上,严晚晚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,他也只能是一声深长的叹息。
出了病房,严晚晚埋着头,甚至是都不去坐电梯,而是选择了离病房门比较近的安全通道,钻了进去,大步往楼下走去。
走廊尽头阳台上的白季李看着严晚晚再次消失在视线里的身影,低垂下头去,闭上双眼,夹着香烟的那只手抬起,大拇指和无名指去按压疲惫的眉心。
食指和中指夹着的香烟,在他的额间处,星星点点,明明灭灭,一如他此刻的心情。
……
“老先生,您今天感觉怎么样了?”
不知道又在阳台上站了多久,直到指尖的香烟烫到了手指,白季李才将烟蒂摁灭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盒里,抬步进了严晋安的病房。
正坐在沙发上,自己跟自己下象棋的严晋安听到声音,抬头朝白季李看了过去,当做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,向他招招手,再亲切和蔼不过地道,“季李,来了呀!来,坐下陪我下盘棋。”
白季李看一眼矮几上,已经下开的中国象棋,点点头,什么也没有多说,过去坐下,陪严晋安下棋。
显然,白季李的心思,完全没有放在棋上,随随便便就被严晋安吃炮,吃了相,丢了车,很快就没有了半壁江山。
严晋安抬眸看了一眼白季李,看到他紧锁的眉宇和有些飘忽的眼神,干脆和了棋,不下了。
“老先生。”白季李抬起头来,看向严晋安,面带歉意。
严晋安看着他,深长地叹了口气后,才直接了当地道,“季李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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