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你就这么不待见我,讨厌我,每次看到我,就只想赶我走吗?”杨依芸的话还没有出口,严心语便再也忍不住地怒吼。
她已经忍了十八年了,对于严晋安对她的淡漠态度,她已经忍了整整十几年了,从杨依芸带着她嫁进严家,她就一直忍到现在。
以前,她不知道自己是严柏枝亲生女儿的时候,她还可以忍。
可是,现在她凭什么还要忍,她和严晚晚一样,都是严家的亲孙女。
“严心语!”
严心语的话一出,严柏枝便立刻对着她一声爷吼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。
不止是严柏枝,连严晋安和杨依芸都诧异地看向严心语,而严晚晚则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,安静地坐在一旁,给严晋安收拾东西,连看都不看他们一家三口一眼。
“心语,你说什么呢!赶紧给爷爷道歉!”杨依芸见势不妙,赶紧去拉住严心语,拼命对她使眼色道。
只不过,此时此刻的严心语早就被对严晚晚和严晋安的痛恨蒙蔽了心智,又哪里可能听杨依芸的,更加不可能看得她使的眼角,而是愈发理直气壮地指着严晋安吼道,“我为什么要道歉,难道我有说错吗?以前的时候,别人都说我是严家的养女,我不姓严,所以,他对不我好,冷落我,只喜欢严晚晚,对严晚晚好,我都忍了!”
说着,严心语委屈至极的眼泪便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,怒瞪向严柏枝道,“可是,我明胆就是你的亲女儿,是严家的亲孙女,你为什么不告诉他,为什么不让所有的人都知道,为什么……”
“啪!”
严心语的话还没有说完,严柏枝狠狠的一巴掌,又一次甩在她的脸上,清脆的巴掌声,响彻整个病房。
“心语!”杨依芸反应过来,赶紧去护住严心语,然后看向严柏枝,怒声道,“柏枝,你怎么能又打心语呢?就不能好好说吗?”
严晋安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,无语又无奈地摇摇头,从沙发里起身,看向严柏枝道,“柏枝,这就是你造的孽!你看看你,这些年来,你把严心语宠成了什么无知的样子,又是怎么冷落了晚晚的,你摸摸你的良心,你还配不配当一个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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