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稀罕你对我笑。”
“那你稀罕谁对你笑?嗯——”
“谁都好,就是不稀罕你。”严晚晚看都不看他,赌气道。
“真的?!”
“真……”“嗯……白季李!”
正好前面两步远的地方有一张木桌和几把木椅,在严晚晚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,白季李大步跨了过去,手一松将她放在了木桌上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只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,低头便精准一攫住了她的双唇。
“嗯……放开……我……”
趁着喘息的机会,严晚晚大叫着挣扎,可是,她的双腿被白季李劈开,整个人被他压着,她的挣扎反抗根本就不济于事。
“这么久了,你就不想我吗?”
上半身将严晚晚压在木桌上,紧紧地贴着她,吻了好几分钟之后,白季李才抽离自己的唇舌,额头抵着她的,哑着嗓子问道。
此刻,偌大的高尔夫球场里,只剩下他们俩个人。
夕阳西下,仅剩的一点金色余晖洒在他们的身上,为他们周身镀上一层暖暖的金色的光,晚风拂过,明明大年初一的天气,夜幕降临之后,气温也就五六度,可是,此刻,他们谁都不觉得冷,只觉得,身上有一团火被点着了,开始熊熊燃烧起来。
严晚晚瞪着他,越来越暗的光线中,她那双澄亮的眸子,犹如星辰,潋光滟滟,魅惑着白季李,让他心中的那团火,烧的更加旺盛。
“不想。”撇开头,严晚晚就是一头倔犟的小毛驴,重复着加重语气道,“一点儿也不想。”
白季李勾唇一笑,掰正她的脸,再次对着她的红唇吻了下去,与此同时,他一只温热的大掌,往下顺着她裙摆滑了进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