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季李用自己的风衣将她裹好,打横抱了起来,尔后,甚至都不去看一眼刘医生,只沉沉地送给了她这一句话。
话落,他抱起严晚晚,大步往外走去。
外面所有的人,包括办案人员,看着抱着严晚晚走出来的白季李,皆是自动让出一条道来,但都是忍不住好奇地往他怀里的严晚晚身上看。
不过,严晚晚的大半张脸隐在白季李的怀里,根本没人能看清楚她的长相。
“白长官,没什么事吧?”其中负责的办案人员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白季李不带任何情绪地回答一句,然后,亦是不带任何情绪的视线,幽幽地瞟向一旁被两民办案人员扣住的宋承远,吩咐道,“将诊所查封,诊所里所有的人,全部带回警局。”
“白季李,我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,你凭什么让人带我回警局?”宋承远不甘心,咬牙切齿的质问。
刘医生还没有从严晚晚的身体里取出卵子,只要他和刘医生拒不承认带严晚晚来这儿是取卵的,谁也没有办法给他判罪。
白季李幽幽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视线再将扫向宋承远,幽幽地丢给他七个字道,“就凭我是白季李。”
“这里就交给你们了。”对宋承远说完,白季李又吩咐其他的办案人员道。
“是,白长官。”
白季李淡淡点一下头,紧紧地抱着严晚晚,大步离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