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离婚,我觉得害怕内疚,因为我是第三者。
周辰脸色一绷,“乔丽是吗?“
我点头。
“离婚是我自己考虑的事,就算跟你有关系,但也不大,主要是我自己,总之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,你不要多想,也被掺和。”周辰的声色一向很沉,说这句话的时候,更低沉郑重的吓到我。
安抚了我几句,他喝了杯水匆匆走了。
晚上八点多我接到老陈电话说周太太住上海了,周局喝多了酒,不来我这里了,这是我早就猜到的,我说好,挂了电话,我约瑶瑶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。
我的事她也从笑笑姐那听说了,雷打不动的那句,劝我找个下家,我摇头,让她先别说这些先喝酒。
点了两瓶牧马人,算的上场子里最烈的酒,她也没推辞,叫了两少爷陪酒,我像是找到了发泄口,拼命灌酒,不要命的喝。
我酒量一般,虽说在会所也算是被逼着做过一段时间的陪酒小姐,但一瓶纯的下去已经是晕的不知天南地北了。
我捂着翻涌的胃,感觉受不了猛跑出了包厢,想找卫生间,走到最里面一间的时候,包厢门没关拢,我起初没在意,周辰的名字像是一根针猛戳我耳膜。
我脚步一顿,回走了两步,探头就看到包厢里站满了两排人,全是保镖,沙发上两个人正好在灯光盲区的地方,看不清是谁,紧跟着的一个声音却让我浑身一震。
“没想到余先生胃口这么大,周家的码头都敢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