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拦了辆计程车往医院赶去。
到医院的时候,我弟弟正好被医护人员推到了走道里,准备进病房。
我迎了上去,看到他眼神清明,精神良好,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落了下来。
辛佳轶还戴着氧气罩,手上打着点滴,被医生放到病床上的时候,我才看到他身上到处包裹着白纱布。
我刚想过去,被一个白大褂拉住了衣袖,拉到一边拿出一个本子递到我面前说,“你是病患家属吧!麻烦你签个字。”
我拿起资料看了看,瞥见上面写着轻微脑震荡什么的,不由得担心的问,“他现在怎么样了,会不会有后遗症?”
站在我面前的医生是个男人,三十多岁,带着一副黑边眼镜,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我的胸前张口说,“这个好难保证的,不过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的,这个你放心,留后遗症的几率还是比较小的,毕竟他还年轻。”
我点点头,受不了这种赤裸裸的窥视,别过身子,接过他手里的笔,在文件上面刷刷的签上了我的名字。
“病人现在的情况还不是很稳定,你最好在这里陪几天,等他情况稳定了再接到家里去修养。”白大褂朝我这里靠了靠,眼睛时不时朝我衣服里瞥。
我下意识退后了几步,点点头然后转身去看我弟弟了。
白大褂站了站,见没有便宜可沾,悻悻的转身走了。
像我这样姿色的人,这样的事情常常有,也见得多了,只要你不搭理,他自然会知难而退。
我在医院照顾了几天,第三天的时候,医生才给我弟弟取了插在嘴巴里面的胃食管,他才开始说话。
“姐,我真没有!”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,眼神十分的委屈。
我点点头,说了句我知道,就坐到他床边,问他怎么会睡在老板的小老婆床上,要他把事情的经过和我讲一下。
辛佳轶抬了抬眼,迟疑了两秒开始说了下事情的经过。
“那天,我上班上到一半的时候,会所里一个同事拿了一杯果汁给我,然后叫我帮忙烫一下,送到那个女孩子的休息室。”
辛佳轶停了下接着说,“可是,我刚刚到那个房间,就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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