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吗。"我无奈轻叹,虽然说牺牲不算大,可就怕后天陆湛北突然找上我,牵制住的话,我便没法跟秦飞去应酬了。
可当下有只能先应着。
事情谈妥了,我也准备回去了,所以刚想给他道别时,秦飞突然问我,"回去之后过的怎么样?"
语调阴阳怪气的,就好像在试探什么。
我把回去后如戏一般的生活回味了遍,特别是陆湛北带走乔姗后,陆老爷子对我说的那两个字,就如滚烫的火石在心头滚来滚去,火辣辣的疼,也难受的鼻子酸涩。
我白了脸,表面上任然镇定自如,"一切如故。"
"是吗?"秦飞意味深长的拉长了音调,还笑着告知我当天跟封落尘说的话,"那天陆三爷的人来换你的时候,我还真有点舍不得,毕竟那么久了,那批货我也不需要了。可是我有别的想法。"
说到这里,他突然停住了,眉眼带笑的看着我,好像能把我的心事看穿,但我又不敢把目光挪开,想辨别他说的真假度。
我等他的下文,却迟迟不说,就忍不住问,"什么想法?"
"你对他有情,他对你也是。我这个人从来是另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。所以就把你放了回去。"
说的好听,可我却觉得秦飞邪门的很,他对我的每一句话都在试探的边缘徘徊,可我又不知道他想试探什么。但我还是否认了他的话,"秦先生太抬举我了,陆湛北对我是责任,可非世俗的情。而我也因为他是金主,所以跟着他罢了。"
秦飞哈哈大笑两声,不知是相信了我还是不信。
"不管是情还是责任,当日我是说过,如果他再把你弄丢的话,这次就不还他了。也请辛小姐不要在一棵树上绑死,适量的时候另寻他家。这也是你们做这行的美学不是!"
他说的没错,人生中哪有没跌跌撞撞的事,情妇在察觉到金主对自己进入腻烦期的时候,往往都会另寻他路,因为我们这种人是不依附男人就寸步难行的人。
可总觉得秦飞对我的关照有点多了,就好像刻意表现出对我有好感的样子。若是不问世事的女人,早就对他的细心关照上了心。
可我明白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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