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听不见,拉着我的手也在这个时候从我手心下滑了几下,我赶紧捏紧,紧紧的抓着,想要抓住她的最后一口气,但是却做不到了。
眼睁睁的看着她安详的闭着眼,没有生息,连同身上的温度也渐渐流失,我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我抱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嘴边,拧紧了嘴,紧闭着眼把这股子悲痛给憋在身体里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医生来了,我才恍恍惚惚的看着她被盖上了白布,送进了太平间。
因为我不是丫丫妈的直系亲属,所以没办法带走丫丫妈的遗体,只好先寄放在医院的太平间,等过段时间丫丫回来了,让她亲自带走。
我就拿着丫丫妈最后说的那段录音离开了医院,路上也反复听了好几遍,每一边都让自己感觉罪孽深重。
我在她去世的前后都没说出那句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