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凄惨的水光。
我胸口一紧,眯起眼角,淡淡道,“有些事情过去了,说不定还有机会重复呢,对吧。”
聂太太一边哭着一边低下脑袋,不知在想什么,良久后才听见她同意了的声音。
我回头鄙了眼她眸子上深不见底的深黑,估摸着她也不会这么容易妥协,所以转身酝酿着在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帕子,上面放了点东西,呼吸多了容易造成晕厥。
等聂太太还沉湎在伤痛的时候,我猛然转身一把将帕子捂住她的口鼻,她惊愕的瞪圆了双眼,仰着脑袋盯着我,双手在我脸上一阵乱抓。
在她闭眼的瞬间,我脸上的口罩都被她抓了下来。
我心头一惊,看着挂在她指尖的口罩愣了一会,想着她刚才应该没来得及看我就晕过去了。
搞好这边的事情后,我叫了几个人把聂夫人抬到小阿珠所住的地方,我也跟着去了。
过去的时候,小阿珠正乖巧的坐在阳台边上画画,看见我的到来,脸上一喜,连忙跑过来抱住我的腰,甜甜的叫了声澜澜姐。
我摸了摸她圆溜溜的脑袋,心里总有种别样的情愫在流淌。一想到要分别了还真有点不舍得。
“澜澜姐,他们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