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。
不时,外面的服务员进来问我们要不要点菜。陆湛北才收回在我身上的目光,让服务员把之前说好的菜都上上来。
而后重新坐了回去,双手交叠在下巴下。
头顶昏暗的光线,将他额前碎发的阴影遮满了整个眼睛,我几乎看不清那双瞳仁里的颜色。
他让我坐下说,就是不说合同的事。
我不知道他在拖延什么,但是自己已经没了耐心。不但没坐下,还有些烦躁的催促他,"陆先生,随后我还有事,麻烦快点把合同拿来,签了字,我们各走各的。"
"你待会有什么事?"他又一次跳过了合同的话题。
我深吸一口气,憋了一胸口的气,最后化为无奈叹息了出来。
"我要看婚纱。"我回答道,故作轻松的看他,嘴角挂着浅笑,那笑容苦涩的很。
可笑的是,我竟然看见他眼中刹那间删过一丝慌乱,靠在凳子上的身子突然直了起来,手也放在桌上,重重的敲打,毫无节奏感。
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,我已经不想知道了。
"我不许,"他吼道,突然起身,大步流星的来到我面前,携带着一股凌厉灼热的狂风,逼的我往后退。
退了没两步,就被他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