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像大石头一样压在我身上,让我喘不过气来。
酒店那边一直处于被封的状态,对面的酒店老板也来找过我几次,提出退出。
都到了这个份子上,我自然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他,只能同意,并重新签了同意退出的合同。
捏着手里的合同,我只觉得我这么久的努力都灰飞烟灭了,不过我也释然了,日子怎么都还得继续下去。
摇了摇头,不再想这些烦心事,看了眼日历,又该去给父母上坟了。
我本来想一个人去,陆湛北不放心,非要送我。
路上我买了些花,放到了爸妈的墓碑上,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墓地,我叹了口气。
在墓园里呆了一会儿,我就打算离开了,却在这时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。
而且那人特别像我的父亲。
本来父亲的尸体就没有找到,我总觉得有希望,看到那人后,我立马追了上去。
只可惜,我追了两步,那人就上了一辆车,离开了。
“怎么了?”陆湛北跟着我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没什么,看错了。”我摇了摇头,不打算多说什么。
“嗯,你也累了,咱们回家。”陆湛北没有往下追问,而是揽着我的肩膀,带我回了车上。
路上,陆湛北的手机响了,是杨裕兴打过来的。
“厂子爆炸?”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,陆湛北的声音瞬间沉了几分,硬是把我吓了一跳。
“好,我这就过去。”
说些,陆湛北将油门踩到了最大,冲着后山那边的厂子开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