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说,想来还不是很确定。
虽说安安在赵梦茹那里我不用担心他会受到什么伤害,可这一晚上,我还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。
陆湛北在我身边翻身的动静也很频繁,想来他也是失眠了。
第二天外面刚亮起一道光的时候,我就坐了起来。
我走到窗边,看着安安的摇篮,不自觉的发呆,陆湛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后,给我盖了件外套。
我转头冲他笑了笑,随着他就出门了,我自己在家里呆了一上午,下午的时候,陆湛北打了个电话来,说是有人去接我,还让我换上床头的衣服。
我这才注意到,床头处有个礼盒样的东西。
我打开盒子看了一眼,是件礼服,只不过和往常的风格不一样,这件礼服,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些浮夸。
不像是正常出席宴会的装扮,倒像是……舞台表演的那种类型。
虽然不知道陆湛北为什么给我准备这样的礼服,我还是硬着头皮穿上了,并且相应的画了个有些浮夸德妆。
门口停了一辆车,我一下楼就看到了,只不过那车不是陆湛北的,但又有些熟悉,好像是……杨裕兴的车。
我已经好久没见他了,心里有些打鼓,他不会这么突然的就回国了吧?
想到这里,我一把拉开了车门,里面坐着的果然就是杨裕兴。
我愣了一下,直到他提醒我上车,我才反应了过来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上车后,杨裕兴挑着眉头说到,脸上带着些许温暖的笑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前段时间从岳琪口中听到他住院的原因,我总觉得今天的他看起来憔悴的厉害。
“你从澳洲回来了?”我问了一句,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听了我这话,杨裕兴开车的动作不着痕迹的顿了一下,停了得有三秒钟才开口到,“这两天日子回来的,阿北要弄赵家,我自然过来帮忙。”
“你的伤好了没有?”我点了点头,随着又问到。
“什么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