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晴抱着抱枕，不想说话。
胡蝶道：“晴晴，那你可得和人家丁俊丰搞好关系。不要再在背后，说人家坏话了。”
胡蝶见江雨晴似听非听的样子。
扯了一下江雨晴怀里的抱枕道：“和你说话呢！小丁要是起了势，你爸跟他说话，都得陪着笑脸。你凭什么再对他挑鼻子挑眼的？”
江雨晴把抱枕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，眉毛都挤到一处去了。
胡蝶换了个坐姿，贴着江雨晴更近了一点，小声询问。
“晴晴，小丁是不是还没有结婚？你知不知道，他有没有女朋友？”
江雨晴一愣，眼泪被老妈这一下打岔都给憋了回去。
“妈，你说什么啊！”
胡蝶靠了靠江雨晴道：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！难道小丁就没有优点了？那他怎么混进市委的？被借调的人，一般都是有点能力的。”
“妈~”
胡蝶不管江雨晴的脸色。
“晴晴，别听你爸的。你爸那一套，只对男人管用。”
胡蝶瞪了江益民一眼，教江雨晴道：“什么南墙不南墙的。对女人来说，不叫‘南墙’，要叫‘东床’。正是要叫男人躺在咱们这个‘东床’上，不肯回头，才是我们女人想要的结果。”
江雨晴看了老爸一眼：她觉得老妈说的太露骨了。
老爸正瞪着胡蝶。
胡蝶哪管那么多，嘴上没停。
“他们男人只要找准了事业，一辈就开心了；我们女人只要找准了男人，一辈子也开心了。晴晴，想要过得舒服一点，找个好男人嫁了，比什么都强。你那么辛苦干什么？你那个秘书，干得再好又能怎么样。”
江益民实在忍不住了，高声喝止道：“你教的什么呀！不能好好教吗？简直是瞎搞。”
胡蝶看着江益民道：“我教的什么？我教的是正理。例子就摆在这，拿我自己来打比。我找了你，就比大多数的女人活的好。”
江益民不说话了：事实胜于雄辩。
“你再看看，体制里，女人的路有多窄？像方书记那样的，又有几个？我看市里那些大人物，整天把架子端的高高的，会心甘情愿雌伏在一个女人之下？我就不信，她一个女市委书记那么好当。”
江益民把脚一架，虽然不想说话，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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