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有来往吗？”
“没有……”“小侯爷跟苏家大小姐呢？”
“也没有……”司空寂顿了顿，猥琐笑道：“他们就算要见面，也只能偷偷私会吧。”
“慎言……”曹恒瞪了他一眼。
司空寂收起笑容：“义父，小侯爷的事，说不定董银刀知道。”
“董银刀？董梁？”曹恒问。
“嗯，正是。”
“他怎么会知道？”
“听他属下的铜刀说，小侯爷与董银刀关系不错，两人一起喝过好几次酒。”
曹恒面色一凝，“怎么不早说？”
司空寂愣了下，解释道：“义父，他们只是喝了两次酒，并没有违反皇城司的规矩。”
“去把董梁的档案调过来。”
“义父，董梁的土生土长的京都人，出身武学世家，身家清白……”
“让你去你就去。”
“是，义父，我这就去。”
司空寂转身离去。
出了塔楼，司空寂撇了撇嘴。
没有丁丁果然阴晴不定，脾气还这么大，真难伺候，还好不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