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色的暗纹劲装、靛青色的立领常服……从剪裁和尺码来看，全是为雄性量身定制的，肩宽和身长都与顾今月的体形如出一辙。
沈砚霜拿起那件长袍抖开，面料是某种她没见过的深蓝色织锦，在光下泛着星河般细密的银色暗纹，领口和袖口绣着极精致的云纹和浪纹。
“西晏的特产吧？”她把长袍递给他。
顾今月接过来，轻轻抚了抚：“对，这是沧浪锦。西晏皇室礼服专用，整个西晏每年产量不超过50匹。”
他把长袍叠好放回箱中，又打开旁边那只更小的箱子。
里面是几套睡衣，看样子各种款式都有。
顾今月把其中套拎起来看了一眼，又飞快地塞了回去，脸颊红了一瞬。
“是什么？”沈砚霜探过头来，“拿出来看看。”
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顾今月不动声色地合上箱盖，“就是普通睡衣。”
沈砚霜掀开箱盖，把那套半透明的鲛绡睡衣拎了出来，拿在手里展开，对着光看了看，眼底漾开一点笑意：
“西晏的设计师倒是大胆。这一套穿在你身上，应该很好看。”
顾今月的耳根从红变成了烧，他偏过头，假装在整理旁边那一排木箱：“……我去看别的箱子。”
沈砚霜笑了一声，没再逗他，把睡衣叠好放回箱中，继续往下翻。
那只木箱的底层还压着两排用绒布包裹的首饰盒。
她打开最近的一个，里面是一枚深海珍珠胸针，珍珠有拇指大小，色泽是罕见的银粉色，周围用细碎的金色贝母镶了一圈。
盒子内侧的标签上写着：月华之泪，西晏皇家珍品。
旁边那只盒子里是一对蓝宝石耳坠，切割方式是西晏特有的深海切工，宝石内部像是封存了一小片流动的海水。
再往下一层，是几条材质各异的手链和项链，有银鲛鳞片串成的长链，有红珊瑚碎珠编成的细链，还有几枚雕着鲛人族图腾的珐琅挂坠。
每一件都带着西晏皇室的徽章和编号，全是孤品或限量款。
除了这些成人服饰和首饰，木箱里还有四只更小的箱子，标签上用极漂亮的字体写着名字——沈确、沈璞、沈瑜，以及第四只写的是“霓芮诗”。
她打开沈确的那只箱子，里面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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