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顾长歌说完后见黄鹤没有走，便知道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，心里有些好笑的同时直接开口说了起来：“除了乾元国这些霸主势力之外，玄灵域中……哪怕是西南域也有许多的势力，对于这些势力我不太了解。”
“魔族大军入侵之前。”
“必定有一些势力被其控制或者收买，为他们提供这边的情报，我想向两位问问，这些年是否有什么宗门表现得不太正常。”
这是……抓内奸了？
董承运和黄鹤对视一眼面面相觑，而后只能硬着头皮开始逼着自己回忆思考起来。
抓内奸不是简单的活儿。
而且很容易得罪人，若是弄错了说不定会被别人记恨。
不过哪怕是西南域也有数十个二三流势力。
他们对其他宗门的了解也不多，顶多是对自己周边的一些势力，有一些了解罢了，其他势力和他们相隔数十万里，在没有冲突的情况下根本不会有什么交集。
想了半天。
两人都没有什么收获。
正当两人暗暗担忧会让顾长歌失望之际，黄鹤忽然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突然转头看向董承运：“我记得你们那儿不是有个什么势力挺奇怪的吗？”
“嗯？”
董承运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黄鹤以为他忘了，连忙提醒道：“道友之前与我说过，你们那儿有个国度里出了个妖孽，明明没有什么名师指导，也没有什么势力在背后支持。”
“结果修为却一路高歌猛进，速度快得吓人完全不符合常理！”
“这里面会不会就有魔族在参与？”
董承运开始还没反应过来，等到想起黄鹤说的是什么后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下意识的看向顾长歌。
果然看见顾长歌正表情有些微妙的站在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