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从一只光明雀身上所得。
顾长歌眉心中绽放出一道清光，直接将光明焰的本源分解，手中又浮现出一本仙金宝书，宝书上同样有光明经文绽放。
两者相互对应，取长补短。
有着仙金分身作为对照，顾长歌构建规则的速度很快。
如果说以前悟道，属于是自己有一定基础，知晓了加法的原理，推演出乘法的真意，那他现在就是掌握着一本拥有答案的书本，只需稍微学习一下便能掌握。
黑暗森林中。
无穷无尽的黑暗被一抹光明撑开，成为森林中最耀眼的一点。
而在森林之外。
数道身影并列不愿入内，是包括啸月妖尊在内的几位大妖尊，总共有七位，还有几位是更晚一些赶到的。
而此刻。
七位大妖尊齐至，却都不想进入里面。
他们知道顾长歌在做什么，猜到顾长歌在想什么，心中一时有些忌惮，更多的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觉得顾长歌太过狂妄！
“他以为他在融道境中无敌，便能挑战妖圣层次的强者了吗！”
一位玉犀族的大妖尊心中不耐，言语中充满了嘲讽。
但没有人附和他。
虽然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，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，但是……万一呢？
“此子的成长速度实在是太恐怖了，若是此子不死，迟早成为我们妖族的心腹大患！”
说话的是一只光明雀。
她看着黑暗森林中的那一抹光，感受到了属于自己族人的气息，双眼中充满了寒意。
是啊！
此子成长得太快了！
他们作为妖域大陆上的强者，大概是最了解顾长歌成长历程的一批人。
这才过了多久。
不过短短一两千年的时间。
当初那个在妖域大陆和北海大陆战争中，不过只是小角色的人族修士，已经成为了让他们都无比忌惮的存在。
念及至此。
也有大妖尊忍不住道：“你们说……他能成功吗？”
此话一出，一众妖尊顿时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