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男人持着一整套器具,又去了趟玉器铺子。
他一眼挑中块霁青璞玉,与妻子上回买来的霁青戒尺成色相近。
“打一套这个,能打吗?”
年过半百的老匠人往他包袱里一瞥,顿时被呛得咳了声。
“咳……能,只是用玉石打造,恐怕不会很结实,磕一下碰一下便坏了。”
许钦珩只道:“无碍。”
“那……就照这副大小打?”
“不,照我的尺寸。”
老匠人咽一口唾沫,心道年轻人玩得可真花,含羞带臊赚了这笔工费。
因着工艺细致,三日后才能来取货,许钦珩估摸着再过三日,她身上那些淤痕也就好得差不多了。
回府,手中那一整套女子尺寸、女子样式的器具还未处置,便随手交给洗墨。
“收进库房,不许叫人看见。”
洗墨领命,鬼鬼祟祟地去了。
路上却被苏晏一眼看见,他功夫了得,伺机跟在身后,洗墨都没察觉。
最终,苏晏蹲在架子前,打开那一包神神秘秘的东西。
都是铁打的,持起第一样,他还以为是拴狗脖子上的狗链。
正纳闷相府压根没养狗,又瞧见了底下的东西。
一副手梏、一条皮鞭、一串不知挂在何处的精美链条……
想到妹妹说的,她手臂上有伤,苏晏的拳头越攥越紧。
难怪,原来是那人有这等癖好……
他察看完便立刻退出库房,自以为没惊扰任何人。
实则后脚,日常瞭望看守的暗卫便将此事报给洗墨,洗墨又趁着枕月轩传水,报给了自家相爷。
“爷,此人居心不良,要不要把人抓起来拷问?”
许钦珩一身月白软袍立在廊下,淡淡摆手,“不必。”
洗墨不解,“那这事儿,就这样算了?”
算是不能够算的。
只是现在便贸然将人抓起来,到时他心善的妻子又要不忍,又要为这些外面的男人同自己争执了。
朝堂倾轧,要的是一击毙命。
内宅争斗嘛……只能要个“捉奸在床”了。
“此事我自有打算。”
待沅薇出浴,便见男人倚在床头,眼神不善地盯着自己。
对,相处时日长了,她似乎能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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