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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若自己赢了,是不是就能叫他不许撒谎,认真解释一番?
又听男人道:“阿沅,倘若我赢了,那我要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,许钦珩俯下颈项,是贴在她耳畔说的:“把你绑起来*。”
听得她浑身一凛,肩头立刻紧绷了起来,“你、你你……你少跟我说这种粗话行不行!”
她都生怕近墨者黑,哪天自己一张口,也是满嘴??腌臜。
“好,”男人敛眸应下,“往后我说行房,说敦伦,说欢好。”
沅薇:“……”
好吓人,吓得她都要退缩了。
“你不会,还想弄得我一身伤吧?”
许钦珩这才又抬眼,认真摇头,“阿沅,我从没想过要伤你。”
把人绑起来,也只是他心底一个恶劣的小癖好罢了。
一想到她红着脸,双手被缚在床头,只能任由自己施为的场面……嘶,不能再往下想了。
在男人郑重其事的保证下,沅薇勉强答应。
可很快,她又疑心自己中了这男人的圈套!
只因次日她去看苏怡,素来分寸得宜极懂避讳的苏晏,却将她拦在了廊下。
“苏大哥,有事吗?”
苏晏穿着身青冥色绸料裁的窄袖袍,原本以他庶人的身份,是穿不得这些的,可这块料子是当初他刚回来,沅薇接济他的。
“顾姑娘,我听小妹说,此番右相记起苏家,亦是你引荐的,大恩大德,感激不尽。”
还好,还好。
沅薇暗暗拍胸脯,只是道谢,不算出格。
可谁知下一瞬,男人又抱拳道:“倘若顾姑娘有难处,在下愿赴汤蹈火、在所不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