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和洞房夜还是不同,洞房夜是有些不舒服的,可无非也就几息之间,倒也还算省劲。
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
在她犹疑之际,男人的手不知何时攀上她颈后,有一搭没一搭,攥着她颈子捏。
“阿沅,那就是每月我只能向你求欢一次,我会遵守。至于那约法三章的最后一条,还是给你留着,往后给更要紧的事。”
沅薇忖一忖,点了点头。
而许钦珩望着怀中人纤秀的身段,无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