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本该护住伤处的纱布似成了酷刑,将男人紧紧勒住,后背渗血,在雪白纱布上洇出刺目的红。
许钦珩却更加兴奋,肆意攫取她此刻的温顺,发泄着被她撩起的火。
两人从坐着,吻到沅薇被按倒在窄榻上。
鼻间尽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混杂着血腥味、微苦的药粉气。
吻得天昏地暗神志不清,男人才终于舍得松开她的唇,两臂撑在她身侧,脑袋埋入她颈窝。
沅薇这才察觉他身上不对,简直匪夷所思。
“你就不疼吗?现在还有心思……”她低喘着训人。
这是许钦珩第一次全然不怕她恼火,尽情在她面前放肆。
甚至敢恶劣抵着她耳根开口:“你亲我的时候,我就已经.了。”
沅薇:“……”
难怪,难怪亲完他就不出声了。
还以为是这哄孩子的办法管用,结果竟然是因为……他有反应?
那费劲缠上的纱布也白缠了,松垮垮搭在男人窄韧的腰身上,只剩两端挽在她掌心里。
沅薇本是看他伤得可怜,想陪一陪他,可眼下来看,自己在分明只是帮倒忙,他后背又渗血了。
“起开!”她往人肩头轻推了把,“我不管你了,叫罗大夫回来给你包扎。”
男人却将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,无赖似的拱了拱腰。
“阿沅,叫我再抱一会儿,等我好了就放开你,好不好?”
沅薇粉白的面颊本就被亲红了,这会儿更是随他动作,烫得要滴出血来!
“你无赖!你松开我!”
“阿沅,我不是泼皮无赖,我是你丈夫,名正言顺的……”
“那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无赖!”
“都名正言顺了,又怎么能叫无赖呢?”
……
两人时不时拌上一句嘴,约莫半个时辰后,身上男人终于平复下去。
这回异常配合,叫她一下就把纱布重新缠好,打上一个同心结。
“你知道是谁派人偷袭你吗?”
男人眼帘低垂,“自然是盼着我死,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人。”
那就是太子。
他还是这么不择手段,明明已经在朝堂上弹劾了许钦珩,却又等不及要除之而后快。
“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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