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给凡人做妻。”
沅薇没听过这个故事,双臂环在身前,又羞又恼瞪向眼前孟浪的男人!
“如今没了衣裳,就算你真是仙子,也跑不掉了。”
“阿沅乖,上完药,泡足一个时辰,便可回屋歇息。”
她又眼睁睁看着,那双指骨变了形的粗砺大手,把不知为何白幽幽的草药灌入玉筒中。
“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!”她依旧坚持大喊,“我看你根本不是为我调理身子,就是刻意戏弄我!”
男人已经持着那玉制器具,朝她走来。
沅薇身上只那一层衣裳,自然不敢往外头跑,只能他进一步,自己便退一步。
直到后背撞到那竹屏风,实在退无可退。
男人趁势攥住她一截细腕,“阿沅,怎会是我刻意戏弄你?”
“你若不信,回去问问罗大夫,这药究竟是不是这样用的。”
沅薇窘得眼眶都要红了,手腕被人攥了,身子却往后缩着,死死抵着屏风不肯被人拉过去。
“你就是故意的,你明知道我不好意思去问,你就这样戏弄我……你无耻!你下流!”
是的,他的妻子有些话说得没错。
他听见这些药是用这个法子上,的确起了许多无耻下流的念头。
可这药不是假的呀。
他无耻下流,也是名正言顺。
“阿沅,你怎会这样想我?快些,先把药上了。”
沅薇几乎是被人半拉半抱着,和男人一起坐到了池边藤床上。
坐在男人腿上,后背抵着他胸膛。
两边膝弯分别搭在他腿间,被迫敞开。
“阿沅,别乱动,一会儿再伤着你了。”
自身后贴上来,响在耳边的男声,如同恶鬼低语:
“你好好看着,我把药推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