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现场观礼的白人代表正疯狂地打电话确认消息。
他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，第一通电话刚挂断，第二个号码已经按了出去。
随着各大军事基地的回复陆续传回，他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每一个回复都告诉他同一件事——导弹确实命中了目标，距离和精度都吻合。
第一个电话告诉他“目标已被摧毁”，第二个告诉他“弹着点误差小于五米”，第三个告诉他“确认不是模型”。
他把三通电话的内容在脑子里重叠了一遍，得到的是同一个答案——那枚导弹是真的。
他瘫坐在椅子上，手机还握在手里。他实在想不到——龙国竟然敢违背国际法规，将导弹的制作方法送到穆坎达手里。
可为什么他们就找不到任何证据呢。
所有的采购记录都写着“民用设备”“工业组件”“技术支援”，连一份军火合同都翻不出来。
但现在导弹都出来了，怎么可能只是民用的呢？
他脑子里反复转着同一个问题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证据到底在哪里？要能找到证据的话，光这一点就足够让全世界制裁龙国了。
可他翻遍了所有能调到的档案，连一条能咬住不放的线都没有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最后把手机放回桌上，没有再说一句话，也没有再看那台已经暗下去的屏幕。
穆坎达站在不远处，刀疤舒展，正在接受几位长老的祝贺。他看了一眼白人代表的方向，心里暗自欣喜——白人估计打破脑袋也想不到，自己这边凭借民用机床与龙国老师傅就能将导弹搓出来，连图纸都是手画的。
赵瑞龙路过白人身边的时候，又看了他一眼：“他脸色怎么又白了？是不是中暑了？这边太阳这么烈，也不喝点水。”
林风说：“可能吧。”
赵瑞龙说：“要不要给他一瓶水？我这有没开过的。”
林风说：“不用。他自己有。”
赵瑞龙看了一眼那人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水：“那他为什么不喝？”
林风说：“因为他现在没心情喝。”
赵瑞龙听到这个没有再问，走回自己的座位时，目光在那些已经散场的人群中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看到的那张脸是不是真的存在过。
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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