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两个,就不必再装了。”
时缈无辜的眨着眼睛,“景然哥,你在说什么呀,我听不懂。”
叶景然看着她不吭声,眼底闪过一抹白光。
时缈脸色一白,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脑子里,被迫抬起头,微微睁大了圆眼,额上渗出薄汗。
叶景然没有真的伤害她。
只是片刻,时缈就扶着墙大口喘着气,有气无力的抬手指着叶景然,“你、你对我使用精神力。”
叶景然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,低头看着时缈,“时小姐,我不喜欢撒谎的人,刚才只是警告。”
时缈捂着狂跳不止的胸口,惊魂未定,咬着唇追问:“你既然早就知道了,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和裴闻渡揭穿我?”
叶景然把手搭在时缈的肩上,俯身附在她耳边轻飘飘道:“时小姐,你的目的无非是北上京城。”
“这对我和渡哥而言不是什么难事,如果你安分守己,我可以帮你。”
时缈疑惑的看着他,“你指的安分守己是什么意思?”
叶景然直起身子,后退两步,拉开与她的距离,“字面意思,我看得出来,渡哥喜欢你。”
“但我希望你清楚,这份喜欢是一把双刃剑,如果你敢利用他的喜欢做出伤害他的事情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时缈嘴角微微上扬,她明白叶景然为什么大半夜在卫生间门口堵她了。
“敢情你就是不敢戳穿我呗,看来你和他的友谊也没有那么深厚嘛。”
叶景然浓眉一挑,脸色未变,声音顿了顿,“你不用挑拨我和渡哥的情谊,没有意义。有这个时间耍小聪明,倒不如多想想自己。”
“渡哥现在失忆了,才会对你百般纵容,他总有一天会恢复所有记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