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凡还是没有回答。
陈震冷笑道：“你以为你不回答，我就不会杀你吗？我不只是要杀你，还有你的好兄弟冯斌，还有冯斌的家人，他们一个都逃不了！”
“是我干的。”
齐凡眯着眼睛，沉声回答道。
“果然是你！我就知道是你！”
陈震左手抓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边袖管，眼眶欲裂。
“我再问你，你为什么能够提升这么快？是不是宋老师给了你什么东西？”
“是！”
齐凡不假思索地回答道。
“是什么东西？”
陈震马上追问。
齐凡道：“被我藏起来了，要不我带你拿？”
陈震冷笑道：“齐凡，你这家伙诡计多端，别以为我不知道，多半是什么提升武道资质的灵丹，你早就吞服了吧？就别耗费心思了，今日你必死！”
“第三个问题，当初在寝室里，是不是你偷我东西！”
听到陈震又一次问起这个问题，齐凡亦是无语，这似乎成为陈震的心魔了。
“齐凡，回答我！”
陈震喝道。
齐凡反问道：“我们都到了玄疆世界了，这个问题的答案，还这么重要吗？”
“当然！”
陈震表情狰狞道：“你知不知道，当初你污蔑我污蔑你，害得我当着全班的面给你道歉，事后我花了多少心思？我跟踪你，偷拍你，我知道你家穷，没爹没妈，跟着你爷爷奶奶，你奶奶是捡垃圾的，你爷爷是卖中草药的老骗子，你到处打零工。你在班级里装得人模狗样的，但暗地里就是个小瘪三！让我陈震跟你道歉？你配吗？你知道老子是什么家庭吗？”
齐凡闻言，表情逐渐冰冷。
他隐约知道陈震的家庭，家中父亲是教育部门的某个小领导，母亲是县城某个银行的行长。
但他没想到，陈震当初还跟踪过自己。
陈震越说越愤怒，他又继续道：“我让我爸向校方施压，让你还我清白，但我爸骂了我，又打了我！”
“他骂我不务正业，骂我成绩差，骂我好胜心强，骂我太自负，骂我迂！”
“他更加嫌弃我，转头又给我那弟弟买新手机，买新电脑！可我什么都没有！你知道吗？我因为你，在家里更加不受待见了！”
陈震表情已经十分狰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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