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牛做马……”
“当牛做马？”
陈昊啐了一口，松开她的头发，却用甩棍抬起她的下巴，眼神充满恶意的玩味。
“你这把老骨头，能干什么？嗯？”
夏婉茹仿佛抓住一丝希望，急切地说：“我能干活！我什么活都能干！洗衣、做饭、打扫……我力气大，能干重活！只要您放过小枫，让我做什么都行！我这条老命赔给您都行！”
夏婉茹的哀求卑微到了泥土里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自己的肉，但为了儿子，她愿意把所有的尊严都碾碎。
“赔给我？”
陈昊却像是被这话彻底点燃了暴虐的兴致，他眼神一亮，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。
“好啊！我倒要看看，你怎么赔！”
只见他后退一步，指着冰冷肮脏的水泥地面狰狞的说道：“来，先学两声狗叫，爬过来，把我鞋上的灰舔干净。”
“让我看看你这当妈的，为你那宝贝儿子能做到什么地步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混混们瞪大了眼睛，随即露出更加兴奋和猥琐的表情。
夏婉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学狗叫？舔鞋？
这是要把人最后一点做人的脸皮都撕下来踩进泥里！
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
陈昊的脸阴沉下来。
“刚才不是说什么都行吗？看来你儿子的命，还不如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重要啊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夏婉茹的眼泪汹涌而出，模糊了视线。
她死死咬住嘴唇，几乎要咬出血来，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几乎晕厥。
但下一刻，夏婉茹闭上了眼睛，为了自己的儿子，她什么都愿意做，只要对方放过自己的儿子。
只听夏婉茹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，身体颤抖着，竟真的慢慢曲起膝盖，试图向地上跪去……
“对，就是这样！爬过来！”
陈昊兴奋地大喊，扬起了下巴。
就在夏婉茹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冰冷地面的刹那——
“轰隆——！！！”
就在这时，一声巨响传来，厂房那扇锈蚀的铁门，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轰然撞开！
一声狂暴到极致的怒吼，炸响在厂房门内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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