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了就挖了？”
妖魅浑身发抖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九天帝抬起手，妖魅闭上了眼睛。
九幽屠猛地跨前一步：“族长！”
九天帝看都没看他一眼，一掌拍出。
这一掌没有打妖魅，打的是九幽屠。
九幽屠双掌齐出，拼尽全力抵挡。
半圣级别的灵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厚厚的屏障，但在五星圣人的一掌面前，那道屏障像纸一样被撕碎。
“还敢反抗？我看你他妈是想死！”
“砰——！”
九幽屠的身体倒飞出去，撞穿了大殿的墙壁，在外面翻滚了十几丈才停下来。
九天帝这一掌下了狠手，九幽屠挣扎着想站起来，一口鲜血喷出，染红了胸前的衣襟。
九天帝这才看向妖魅，声音冷得像九幽之下的寒冰。
“你跪着，我没说起来，不许动。”
妖魅跪在地上，浑身颤抖，连抬头都不敢。
九天帝转过身，面对殿中所有人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长老们，然后他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。
“你们这群白痴。”
殿中死一般的寂静，谁都不敢开口。
“我出去这才多长时间，你们就给我惹了这么大的祸！”
九幽寒捂着肿胀的脸，艰难地开口：“族长，九曲他……是自己要走的……”
“自己要走？”
九天帝猛地转向他。
“二长老，你是真傻还是装傻？”
“九曲为什么要走？他的侄女被人挖了骨头，他的血脉被人逼了出来，他不走，留下来等死吗？”
九幽寒闭上了嘴，九天帝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忽然压低了，低到每一个人都不得不竖起耳朵听。
“你们知道九曲的血脉意味着什么吗？那可是九幽圣祖的血脉，九幽圣祖的血脉啊！”
九天帝一字一顿，眼中充满了痛心之色。
“不是返祖，不是觉醒，是直系传承，那种血脉，百万年都出不了一个啊！”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。
“至尊骨？”
他笑了一声，那笑声里满是讥讽。
“一个至尊骨，就把你们的眼珠子都吸住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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