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。
瞬间，弹幕再次沸腾。
“个十百千……五十万！！！这设计图值这么多钱？”
“不能吧，一个本科生的图纸而已，市场价也就五万多，赵家这是翻了十倍，值得吗？”
季凝霜看见这条弹幕，很耐心地解答道：“我早逝的母亲酷爱珠宝设计，外祖父因此创建了珠宝公司，他对于蓝韵同学的创意设计很看好，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。”
弹幕缓缓飘过。
“财大气粗的赵家，这就是有钱人吗？羡慕。”
“赵家是谁家啊？今天不是讲季家的事吗？这都是什么跟什么？”
“赵家都不知道，他们可是在涉及领域相当出名的集团，许多地标都是他们设计的！能进入赵氏集团是一个设计师一生的梦想。”
提问者看着再次跑偏的弹幕，依旧不甘心：“季小姐请正视我的问题，你的回答和我的问题并无关系！”
“那你想问什么呢？”
这次，提问者也不藏着掖着，直接开口：“小季总是否存在以权压人，帮助宁芸芸抢夺他人专利？今天原本召开的发布会就是捂嘴的最后一笔？引导大众对原本创作者进行网暴？”
提问尖锐又刺耳，一句一句直奔要害。
身后，季云庭耳根发烫，这人要把今天下午原本他要干的事说了个遍。
如果没有妹妹作妖，他现在已经为宁芸芸澄清，即便最后真是宁芸芸的错，他也会为她背锅，甚至脑子一热，为了阿芸不受伤，将矛头指向给原创作者。
如果他真做了这些，那现在有十张嘴都说不清。
真是多亏了妹妹……
想到这些，季云庭忍不住看向身前落落大方的季凝霜。
此刻，他年幼的妹妹扎着高马尾，站在最前面，面对提问者尖锐的问题，依旧不慌不忙。
她对着摄像头微微鞠了一躬：“在这里，我先替哥哥向那位蓝韵同学道歉。”
一句话，弹幕在此刻疯狂滚动，季云庭刚刚落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妹妹这是干什么？这怎么能承认呢？
他焦急地回头看向父亲，希望能给制止妹妹，可当看到父亲的表情时，却愣了愣。
只见父亲坐在主位，动都没动，没有任何紧张之意，表情中还带着些许赞许。
季御臣看着面前的红毛，越看是越顺眼，不愧是他女儿，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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