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走进天津站大门的时候。陆桥山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。
身后还站着两个情报科的人。手插在口袋里。表情不善。
“余主任。”陆桥山推了推金丝边眼镜。脸上挂着那种一贯的微笑。“今天下午去哪了?”
余则成看了他一眼。没有回答。径直往站长办公室走。
陆桥山跟上来了。步伐很快。
“余主任。我今天让人查了一下。天津的四家钢琴行。没有一家接到过穆连城的调琴订单。穆公馆的管家也说。今天没有调音师上门。”
余则成还是没有回答。推开了站长办公室的门。
吴敬中坐在办公桌后面。脸色不太好看。桌上放着一份手写的报告。应该是陆桥山递上来的。
陆桥山跟着走了进来。站在门口。表情越来越得意。
“站长。”他说。“余主任今天下午以调琴为由请假外出。但据情报科调查。穆公馆今天根本没有安排调琴。余主任去了哪里。做了什么。我认为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吴敬中看了看陆桥山。又看了看余则成。
“则成。你说说。”
余则成走到吴敬中对面。坐下来。很从容。
他没有看陆桥山。他只看着吴敬中。
“站长。穆先生说。以后的孝敬。在原有的基础上。每个月再加两成。”
吴敬中的表情变了。
眼睛亮了。
“今天下午。我就是在穆公馆跟穆先生敲定这最后两成的具体账目。”余则成的声音不高。不低。不急。不缓。“调琴是个幌子。真正的事情。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。”
吴敬中的嘴角微微向上翘了一下。
他懂了。
“两成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但掩饰不住里面的贪婪。
“两成。”余则成点了点头。“穆先生说。余主任帮了他大忙。这两成是长期的。不是一次性的。”
吴敬中靠在椅背上。手指在桌面上“笃笃笃”地敲了三下。
然后他转头看向陆桥山。
脸色变了。从期待变成了愤怒。
“陆桥山。”
陆桥山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你今天带着人。跑遍了天津的钢琴行。查余主任的行踪。”吴敬中的声音像刀子一样。“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?”
“站长。我是出于……”
“出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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